喀啦喀啦。行李箱拖行的響動被紅地毯吸收,但依然在寂靜的教堂製造出略微突兀的噪音。
教堂裏的座椅空無一人,在深夜的沉寂下顯得詭異。沒有賓客,講台上同樣沒有主持的神父,這裏即將舉行婚禮卻是確切的事實。
快斗身穿純白的西裝,心臟的位置有朵白玫瑰,花朵嬌艷欲滴,彷彿依然沾有露水,看起來相當惹人憐愛。這是他精心挑選出來的,不過花朵再怎樣美麗,也比不上被他珍藏的戀人。
輕力放下沉重的行李箱,拉開拉鍊,一個身穿婚紗的人蜷縮其中,但他不是女性,而是名偵探工藤新一。
新一雙手被反縛在背後,口中是一團白布。這種可憐的模樣跟他平時的意氣風發相差甚大。
快斗對此非常滿意,他伸手輕撫新一的臉頰,「因為新一不肯跟我結婚,所以只好出此下策。」
說完,他還嘆一口氣,彷彿真的很無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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藥效漸漸退去,開始意識到沉重的身體,新一睜開眼睛,迷惘的眼神顯得他十分脆弱。
遍布全身的僵硬感令他察覺自己被困在狹窄的地方,本想掙扎但動彈不得。嘗試活動雙手卻發現手腕扯不開,新一感受到金屬的觸感,立即明白這是手銬。
「唔唔……」無法成形的音節從布團中洩出,看起來相當可憐。新一眼神惱怒,像是不敢相信快斗又做出這種事。低頭去看,新一才發現自己穿的是婚紗,頓時滿臉通紅。但就算多麼生氣,對他的狀況仍是於事無補,新一還是被困在行李箱。
「別生氣嘛。」快斗耐性十足,因為他成功了。「關你的時間沒有很久,應該沒有哪裏覺得痛吧?」
溫柔和過份就是可以在黑羽快斗身上並存。
身為偵探,新一面對過很多驚心動魄的困境,所以一個行李箱不會令他氣餒,他繼續扭動身體,還想吐出嘴裏的布團,但當然吐不出來,它十分結實。
快斗將新一抱出來,這是大好機會!新一立即抬腿踢向他,卻因為力度不夠而被輕鬆阻止。
突然受襲的快斗沒有生氣,他更用力抱緊新一,走到講台前。
一直堵在口中的布終於被拿出來,它已經徹底濕透,快斗隨手將它扔到地上。
呼吸終於順暢,氣壞的新一忍不住破口大罵。
「黑羽快斗!你這次的惡作劇太過份了吧!突然迷暈我,還給我穿上這樣的衣服!做這種事到底有甚麼目的?快回答我!」
急速的質問如同機關槍掃射似的連珠炮發,新一的臉蛋因為怒火而漲紅,他決心要問出真相。
「因為你不肯跟我結婚啊。」
快斗答得理所當然。
一口氣卡在喉嚨,新一差點說不出話。
「你腦子是不是短路?這種玩笑誰會當真?那當然會拒絕!」
新一的手腕仍然受到束縛,只能靠說話發洩怒氣,被控制的感覺令他非常不爽,自然說得比平時更粗暴。
「所以我現在才要讓你知道我是認真的。」
在講台前,新一終於被放下來,從未穿過的高跟鞋令他腳步不穩。快斗扶住他,將他轉向前方。
見到眼前的十字架,新一真正意識到自己的處境多麼不妙。
新一轉頭觀察週圍的環境,面前的薄紗令他看不清楚,他一把扯下來,視野不再朦朧。
這時快斗拿出戒指,拉起新一的手,將閃亮的銀環套上他的無名指。
新一來不及收回手,當他見到戒指時就明白為時已晚。現在的工藤新一特別脆弱,能造成殺傷力的裝備也不在他身上,而且藥效未過,他仍然有點暈眩。
「現在,新郎可以親吻新娘。」
快斗以神父的口吻說出作結的話。
新一還是有點迷糊,直到唇上感受到柔軟的溫熱才反應過來,但下一刻放下防備的齒間就遭受入侵,小巧的藥丸被推入口中,本能的抗拒令新一想要吐出它,快斗卻更加用力,下意識的吞嚥導致藥丸順勢滑落喉嚨。
這次的效果不是失去意識。藥丸在體內溶解,令人難耐的熱度從腹部蔓延到四肢,腰身隨即發軟,新一不由自主跪在地上,他臉色通紅,頓時明白這藥是甚麼。
「你這混蛋……」
理應充滿力量的怒罵因為媚藥而變得軟綿綿,新一拼命忍耐,肌膚滲出的汗水浸濕身上的薄紗,他無法挺直身體,屈辱感令他氣憤不已。
新一往下半身使力,快斗壓住他的肩膀,順勢將對方推倒在地板。
眼神迷離的新一無法繼續反抗,臉帶笑容的快斗佔據所有視野。
腰身感受到溫柔的愛撫,新一不禁顫抖,藥效放大觸覺,外來的刺激滲入到神經,麻痺頭腦,理性開始消散。
「看,已經有反應了吧?」快斗的語氣像是對待淑女般的溫柔,他揭起婚紗,被女裝內褲包覆的私處暴露人前,伸手探向後穴,果然濡濕一片。「因為這種藥效果很強嘛。」
快斗注意到新一惱怒的眼神,「你在想為甚麼連女裝內褲也要穿上吧?」魔術師笑意不減,他只覺得這股沒有殺傷力的怒意很可愛。「因為我是完美主義啊,當然連細節也要盡善盡美。」
新一感覺到內褲被拉下到膝蓋,滑溜的布料令皮膚泛起疙瘩,受到媚藥影響的性器充血挺立,但快斗越過它,將一根手指插入後穴。
出乎意料,穴口依然比快斗想像中更緊窄,「這樣不行呢。」他不想令新一受傷,初夜必需對新娘溫柔。
他要溫柔地催熟果實,然後徹底享用,連同果肉和汁液全部吞吃入腹。
媚藥令新一的身體泛起好看的粉色,很像成熟的草莓,跟純白的婚紗十分相稱。快斗的視線令新一又再掙扎,他不想任人宰割,但是下一刻快斗做出令他頭腦一片空白的事。
敏感的龜頭被納入到溫熱潮濕的口腔,強烈的血氣直衝腦門,新一頓時放軟腰身,所有反抗的念頭也消失殆盡,除了本能的快感,任何東西也感受不到。
這種快感跟手淫完全不同。既是被溫柔包覆,同時又是讓最脆弱的部位受到掌控的矛盾太過迷人。
如果是平時,新一絕對不會向快感屈服,但是他的意志力已經被藥物溶解,魅惑的吟叫不受控制地溢出。
先用舌頭頂弄鈴口,然後吮吸,這是男人最無法抗拒的做法,強烈的快感令新一非常興奮,他不由自主弓起身體,更深的快感開始累積。
再是這樣下去的話——新一意識到這點,但他的身體不想離開這份快樂,後穴分泌出更多液體。
快斗加快唇舌的動作,他決心要令新一到達頂峰。下個瞬間,一股白濁在快斗口中爆發,新一終於忍不住,眼角掛有淚珠,抽噎細不可聞。
高潮令新一的頭腦清醒一點,他看見快斗吞下自己的體液,強烈的羞恥導致新一目瞪口呆,他尚未反應過來,大腿就被分開,露出嫩紅的穴口。它彷彿等待着承受侵入,快斗這次插入兩指,高潮過的身體放鬆下來,如他所料。彎腰輕吻小腹,嘴唇感受到輕微的顫抖,這具身體真的比他想像中更誘人。
不合時宜的溫柔令新一有點困惑,然而這只是魔術師轉移視線的手法,在新一不再防備的瞬間,堅硬如鐵的性器就插入他的身體,媚藥軟化的穴肉立即溫順地容納它,快斗吐出舒服的嘆息,接着開始律動,忍耐到現在,終於吃到果子。
「啊、啊……基德!你……」
新一淚眼矇矓,他的理性已經所剩無幾,藏在心底的名字下意識脫口而出,快斗眼眸一沉,腰身的動作未曾停止,怎樣也好,成功佔有新一已是事實。
在教堂的初夜既神聖又淫靡,令人羞恥的撞擊聲不絕於耳,侵入體內的陰莖對準未經人事的腺體,快斗覺得這樣還不夠,他扒下婚紗的抹胸,用力在頸子留下吻痕,指尖使勁掐住仍未綻放的蓓蕾,引來新一喊痛。
「這樣會更加舒服哦。」
靈活的指尖巧妙地施加刺激,時而粗暴時而溫柔,指尖劃過敏感的乳孔,它變得愈來愈腫大,像是飽滿的櫻桃。
「肚子……很熱……」
新一身上的婚紗無法蔽體,原本象徵純潔的禮服變得凌亂不堪。
「我快要不行了……已經要出來了……!」
媚藥令新一太過敏感,後穴倏地收縮,性器被絞緊的感覺令快斗不禁哼一聲,新一到達頂點,在自己的小腹留下精液。
新一稍微清醒,猛然意識到屁股裏還有一根仍然堅硬的陰莖,體內還未消散的熱度令他知道藥效仍在,他真的想哭了,性快感將他的腦袋糊成一團,連淚腺也變得脆弱。
「這樣就可以?我原本還想再做久一點呢,不過既然你已經高潮,那就算吧。」
緊緊包裹性器的穴肉令人依依不捨,嫩紅的媚肉伴隨黏稠的腸液不斷翻出又翻入,被抽插的快感令新一的陰莖再次挺立。
「居然又硬了,真的不乖。」
快斗輕彈它,誰料新一哀鳴一聲,尿液從小孔噴出,染黃純白的禮服。
一直在穴道肆虐的肉棒終於抽出,將累積很久的白濁噴在新一臉上。
他見到的是,淚眼婆娑的新娘臉色紅潤,看似無辜但又因為臉上的精液而顯得十分淫穢。這個純潔又淫穢的矛盾因為「新娘」的身份構成強烈的誘惑。
「只是這樣仍是不夠呢,我想新一的這裏和這裏同樣被灌得滿滿的。」
快斗先是輕觸新一的嘴唇,接着扒開紅腫的後穴,無情的溫柔聲音令新一不禁發抖,他不想繼續受折磨。
「不過來日方長,下次再做吧。」
似乎得到解脫的放鬆感令緊繃的神經慢慢鬆下來,新一沉入溫柔的黑暗,無論將來怎樣,現在可以休息就足夠。
但是當他醒來,無間的快樂地獄將會令他無處可逃。
(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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