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已經不行了?」
在樂音飄逸的西餐廳裏,這個問題實在突兀。
面前的菜式是鮮嫩多汁的西冷牛扒,快斗吃到一半,見到對面的人愈來愈難受的臉色就停下刀叉。
坐在另一張椅子的人是個俏麗的女性——但這是假象。快斗以貓看待老鼠的心態凝視對方,他不放過這位麗人身上任何變化,就像鑑賞寶石一樣專心致志。
「她」欲言又止,目光游離,似乎很擔心別人發現自己的狀況。
麗人向快斗丟去一記眼刀,可惜在纖長的睫毛及明亮的藍眸襯托下變得失去殺傷力。
「新一。」
輕輕吐出名字的聲音令麗人的羞恥心徹底爆炸,想破口大罵的衝動卡在喉嚨,這裏是公眾場合,怎樣也不能發作。快斗就是深知這點,所以才會這樣逗他。
沒錯,這位麗人就是被迫穿上女裝的工藤新一。
他身上的晚禮服是快斗精挑細選的款式,深藍色的緞面給人高貴優雅的感覺,上半身是無袖背心,以黑色薄紗作為袖子,兩條絲帶在手腕的位置固定,裙擺長度及膝,腰間環繞皮帶,腳下踩着不算很高的低跟鞋。
臉上的妝容是快斗仔細替他畫上的,當時還一邊刷上睫毛膏一邊讚美新一的眼睛真好看,不用再畫眼線。假髮是及腰的長度,令他看起來是個讓人一見難忘的美女。
「如果真的受不了,我們就去洗手間吧,怎樣?」
快斗像是沒有自己是罪魁禍首的自覺,體貼地提出建議。
新一考慮片刻之後搖頭,現在才上到主菜,太早離席會招來好奇的目光。
拿起餐具,新一繼續將牛肉送到口中。他集中精神去感受牛肉的美味,全力忽視裙子裏冰冷的束縛感。
作為收尾的甜品是薩赫蛋糕,快斗對它十分滿意,臉帶笑容享用蛋糕的他是那麼天真無邪,令新一氣得牙癢。
「懲罰」應該是時候結束才對。新一看着快斗即將吃完甜品,不禁夾緊雙腿。
快斗似乎對新一的掙扎心領神會,但他仍然從容不迫。
就在新一即將感到自己度日如年的時候,快斗終於帶他去洗手間。
乾淨的空間只有他們兩人,快斗將門上鎖,還掛上「維修中」的牌子,確保不會有人打擾。
安全的環境令新一放鬆下來,他坐在馬桶上,任由快斗揭高裙子,露出的不是內褲,而是貞操帶。它將新一的性器牢牢地包覆起來,遭受束縛的姿態令人心生憐憫也煽動着人性的嗜虐欲。
「可以脫下嗎?」新一有意無意地用上可憐的語氣,動人的美貌加上這種口吻,真的很有有希子的神韻。
「很難受對不對?」快斗溫柔地問,新一馬上點頭。「機會難得,那就來服務我吧。」
快斗看着新一解開自己的褲子,緋紅的唇含入充血的性器,想到新一的唇妝是自己仔細畫上的,現在又由自己親手弄髒,高漲的征服欲頓時令他非常滿足。
雄性的氣味不斷湧入鼻腔,熏到新一眼淚直流,他平時任由快斗擺弄,早就將他施加的快感銘記在心。現在長期被餵飼的身體得不到滋養,陷入即將發狂的邊緣,令他加把勁討好唯一的慰藉來源。
新一按照快斗平時服務自己的方法對待嘴裏的性器,鈴口不停流出液體,他像是啜飲甘露似的去舔弄,雖然技巧十分粗糙,但快斗的情欲仍然愈來愈猛烈。
作為回報,快斗開始愛撫新一,順着腰身往下移,來到堅實圓潤的屁股,新一似乎察覺到甚麼,下意識扭動腰肢,反而更像欲拒還迎。
男性貞操帶主要用來防止自慰,不會連後面也防範,有個便孔用來露出後穴,它小巧又結實,甚至有點乾澀。
快斗慢慢開拓它,先用一根手指喚醒身體記憶,等到它分泌腸液,再用兩根手指刺激前列腺。
新一不懂快斗要做甚麼,但隨着快感愈來愈強,想釋放的本能受到壓制,難受的感覺令他的眼角凝結淚珠。
他想快點結束,就想盡快令快斗高潮。快斗感受到新一加快吞吐的動作,唇邊露出微笑。
好了,還是放過新一吧。快斗覺得差不多,在新一嘴裏爆發,酣暢淋漓莫過於此。
看着眼神迷離,唇舌桃紅的新一,快斗覺得自己是時候回報他。
-
新一已經等不及,所以就在附近的酒店開房間。門鎖解開,兩人立即滾到牀上。
「先脫下貞操帶,戴上整晚很不舒服吧?」快斗的體貼在於對新一的狀態總是瞭若指掌,他拿出鑰匙,新一忍不住覺得得救了。「知道我要這樣欺負你的原因嗎?」
Poker Face依然完美無缺,若有若無的冰冷氣息卻入侵到新一的每個感官,令他身體深處戰慄起來,同時湧起甜蜜的麻痺。
「因為我在破案途中差點受傷。」新一自知理虧,儘管語氣直接但音量微弱。「對不起。」
快斗聽出當中的求饒意味,他微微一笑,轉動鑰匙,貞操帶不再束縛新一,他長舒一口氣。
現在,肉感的大腿和堅挺的屁股在裙擺下徹底解放,只用一塊布掩蓋,新一知道自己仍未得到滿足,空虛的後穴渴求被填滿,他主動對快斗張開雙腿,充血挺立的性器秀氣可愛,小巧緊實的後穴流出黏液,發出含蓄誘人的求歡訊號。
「快斗……」呼喚的聲音沒有下文,快斗吻住新一,真正美味的蛋糕終於要被吃掉。
新一今晚沒有穿胸罩,乳尖毫無防備地挺立着,快斗原本覺得不夠完美,但新一說已經戴上貞操帶,不想受到更多束縛。快斗湧起懲罰這雙乳尖的衝動,他先是輕咬然後吸吮,比平時稍重的力度令新一輕呼一聲,乳尖因為慣常的記憶被喚醒而迅速成熟。
不過今天有點不同,快斗不知道從哪裡變出道具,那是乳頭吸吮震動器,「這是給新一用的玩具哦。」
塑膠乳罩貼上新一的胸部,它自動吸附乳尖,用大量凸粒刺激性感帶,尚未啟動就令新一顫抖。
「真的要用這個……?」
有預感自己會暴露前所未有的一面,新一頓時想要抗拒。
快斗笑而不語,啟動開關。
在道具開始刺激乳尖時,新一就忍不住喊出聲,密集又柔軟的尖刺帶來像是被輕咬的快感,與此同時,它施加震動,沒有死角的刺激甚至顯得殘酷,快斗清楚地看見乳尖在透明罩下愈來愈腫大,嗜虐心隨之增強。
乳頭被刺激的快感令新一的身體愈發空虛,眼睛變得水汪汪,嘴角溢出唾液,後穴空虛地收縮。快斗叫他趴在床上,新一引以為榮的理性已經如同沙堡似的崩解,徒留一片黃沙,無論快斗說甚麼,他也照做。
將裙擺拉高到腰間,誘人的白嫩屁股毫無防備地坦露,新一難耐地扭動身體,帶來殘酷快感的工具仍然震動,當快斗的性器貼上穴口,身體就變得急不及待。
快斗同樣不想繼續忍耐,雖然這個體位看不見新一的表情,但可以插得更深入,彷彿可以完全佔有新一的快感令某種隱藏的獸性暴露出來。
性器順利地進入小巧的穴口,快斗感覺到它一如既往容納自己,溫暖、濕潤,又像是不想放過快斗似的緊緊纏上,只是插入一點就令新一更加欲求不滿,快斗原本還想溫柔以待,但看來沒必要。
挺腰將性器插入到深處,新一感覺到穴道很熱,它迫使新一將所有感覺用來感受它的存在,異物感令他忍不住咬牙。不過新一的陰莖沒有軟下來,反而抬得更高。
肉棒開始抽插,在快斗看來,小穴隨着自己的侵犯而變得紅腫的畫面太過煽情。
嗜虐、佔有欲、愛憐、互相屬於的歸屬感,矛盾的感情混雜在一起。
乳頭和後穴的快感累積到即將到達臨界點,新一扭腰擺臀,快斗感到穴道收縮得更明顯。
「快斗……我要……」
想射精的本能是唯一還能令新一找回言語能力的契機,快斗卻想將他逼上更高的高峰。
「不行哦。新一仍未到達極限,我想令你習慣用後穴高潮。」
導尿管被推入到微微張開的鈴口,又有性感帶被刺激的快感令新一翻起白眼,他已經理性全無。
新一突然發出一聲比一聲高昂的吟叫,後穴痙攣,源源不絕的快感從後穴擴放到四肢,如同觸發連鎖反應,乳頭和鈴口的感覺隨之加強。
「嗚……嗚……不行,真的要出來了……」
在無法忍受的瞬間,新一感受到體內的肉棒在射精,突如其來的羞恥令他掉淚。這是無法控制的生理反應。
快斗拔出導尿管,白濁溢出,就像失禁。他一巴掌拍向臀肉,雪白的臀肉像布丁般的顫了顫,又夾緊侵犯自己的肉棒。
雖然穴肉快要融化似的令人依依不捨,快斗仍然慢慢抽出性器,精液流出紅腫的穴口的畫面相當誘惑。關閉乳頭震動器,尚未消腫的乳頭顯得可愛,快斗替筋疲力盡的新一脫下裙子和假髮,見到他的眼睛還是有層水霧。
快斗注視新一的眼皮慢慢變重,儘管有點不情願,但依然合上眼睛安穩入夢。
在他唇上輕吻一下,快斗此時完全沒想過會被報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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哼哼,不但要我穿女裝,又要我戴貞操帶,最後還這樣欺負我。既然如此,那就別把我當省油的燈。
新一拆開網購的包裹,他對裏面的東西非常滿意,將它藏在身後,來到在客廳的快斗面前。
快斗抬頭見到滿臉笑容的新一,覺得他很可愛同時又感到不對勁。
「新一?哇啊啊啊啊啊!」
悽厲的尖叫衝出喉嚨,新一在快斗眼前亮出栩栩如生的魚抱枕,它是龍魚的模樣,大大的魚眼十分空洞,連鱗片也做得相當鮮明,似乎還嗅到撲臉而來的魚腥味。
新一心裏充滿成功報仇的快感,他一步一步逼近,把抱枕扔到快斗臉上。
(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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